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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4-2-4 05:12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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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到了美丽的雪山日出(亲吻二姑娘纪实)2
【雪落无声渐迷眼】
在攀冰课程进行到尾声的时候,天上飘落细细密密的白雪,这场雪一直下着,一天,两夜……
所以,我既兴奋着久违的大雪,在院子里山地上东踩西踩,又兴奋着这场大雪将通往四姑娘二峰、三峰的路遮盖了??向导卢三哥曾经说过:如果登山前下雪,那么很可能就不能成行??那样子,野猪就不能登雪山,就不会遇到危险了!哈哈哈……
在攀冰结束的那天,上午下午我们都冒雪上落冰壁,可是在驱车离开双桥沟的时候,天却开始放晴,真正一个雪过天青!教练马一桦边卸防滑链边说:这种(好)天气可能可以维持几天。
经过攀冰训练间隙的“痛苦”思考,我已经在某种程度上“深刻”地明白我自己原来是一个没有主见(随大流)、怕艰苦、能偷懒就偷懒有退路就回头的惫懒家伙,只是到了见真章的时候也能有体力和毅力吃苦耐劳罢了。所以,马一桦这么说,虽然有点事与愿违的尴尬,却也继续若无其事地继续听音乐、哼歌。
日隆镇很快到了,我又见到卢三哥家楼顶上飘着的那面小小的带点绿色的旗子。据说那旗子代表“特殊旅行接待”资格,大约也就是登山向导资格吧,我是这么理解。
我抱着10斤泰国香米和其他公共食品跳下车,跑到三哥家三楼(三楼跟路面平行,一楼、二楼在下面)露台上,见到北京的飞狐(他如此自我介绍)正悠闲地举着小杯子喝茶,我告诉他:我们是广州的,准备请三哥带领登二峰。他闻言愕然:嗯?三哥说了,这样的天气可以登三峰。我已经登了二峰,跟三哥说好了要和你们一起去登三峰!
忽然间我激动了。好像是为野猪他们能够去登难度更大的三峰而兴奋。我丢下怀里的物事,一路急奔跑上斜坡,隔老远冲着正在卸包的队友们高喊:好消息好消息!我们可以登三峰!
三哥带队去登二峰了,没在家。安置好了之后倒是见到跟三哥同去、比其他人较早回来的广州的“忘记密码”。听他说起来,登二峰的难度是被网上那些攻略强化了??“哪里有那么难?根本比不上我们在广州登山!”
那些个FB分子开始出击四处找桑拿的地儿,我们两老也跟着凑热闹。走了很久,找了很多酒店,都没有开展这项业务。野猪摇着头对我说:这次日隆镇可比02年国庆节期间冷清太多了,那时候满街都是冲锋衣。哦,难怪桑拿都开不出来了。
我一直有点感冒。这是被双桥沟内夜间室内温度最低-7度给冻出来的?还是在冰壁边被横七竖八的彻骨寒风吹冻了热汗整出来的?后者倒是更有可能,因为我那睡袋的极限低温是-40度;而在冰壁边只穿2件衣服,又懒得脱冰爪上泥地取羽绒衣,攀登时候热极汗流,等待时分冷极哆嗦,极有可能造成身体的这种不适。
看来的确要登雪山了。所以,我将就着用房间里面的电热水器洗了澡,吃了药,躲在被窝里面迷糊着听歌养精蓄锐。野猪和其他队友都在兴奋吧,他们都在哪里忙活我大约都知道:天雨流芳想着明天一天完成上山-登顶-下撤,因为她的机票是后天晚上的;野猪和其他6人则在和三哥商量明天的行程,争取二峰、三峰都登??我知道野猪的野心,当然,禧驴、Winger他们的野心也不相上下。
临夜,雪又开始下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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