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|
先该介绍一下我们的成员:思思,我们的大哥,剧胖,但意志力坚强得让我吃惊;宝宝,女超人,独立得让人觉得她不是女生;傻瓜,深圳的帅哥,性格和我好象,满肚子的鬼点子,专门喜欢找刺激,那一路思思被我们折磨得不成人样了;肥仔,随行医生,我同学,在他的“精心照顾”下,我这一路,吃的药简直是我过去一年吃药的量,因为每个人都在吃,我感觉我不吃好危险。
等我们到达丙中落丁大妈家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接近五点了,天色渐黑,大家一致同意接着往前走,和零散的几个村民一同急急的往秋那桶赶。怒江地区民风凶悍,可能是因为尚未开发的缘故。一路有几个看似很凶,象小流氓的村民一路紧紧的跟着我们,总瞟着我们低声的说着当地话,无论我们走得多快或多慢,他们总跟着我们,怎么都甩不掉。说实话,我当时并不害怕,因为有那么多的人和我一起,而事实上,除了我之外,另外四个人都担心了。出了丁大妈家手机就没有信号,而一路从昆明上了长途大巴开始,就只见到我们5人是旅游者,异乡者了。天黑了,也开始下雨了,狗吠声总不远不近的伴着我们,那几个人更是甩也甩不掉。大家的心情都开始沉重起来,只能急急的往前赶,谁都不说话。到了村公所,只有小卖部还有人在,有个醉酒的人在闹事,看着我们过来问路,对着我们在狂骂,混乱中还推了肥仔一把,而那几个紧跟着我们的人,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。问清了路,我们又匆匆的往前赶,所幸那几个人已经没有跟着我们了。
这时大家又才开始说话了,恢复了往日嬉笑的场面。天黑的速度比我们想象的快很多,很快我们除了自己的灯之外,四周什么都看不到了。三个男生说什么也不肯往前走了,理由是天全黑了,又下着雨,没人知道,还要多远才到老余家,再走非常危险。而我和宝宝默不作声,我们都希望往前走,实在怕回到村公所再去面对醉汉和小流氓了,老余毕竟在网上很出名,在他家安全很多。正当我们在僵持,谁也说服不了对方的时候,一个上山砍柴的村民经过了。我们见到了救星,说什么也不让他走,软硬兼施要他把我们带到老余家。他不肯,说至少还要走上两小时才到老余家,他再下山,会很晚的了。我施展着甜妹子的魅力,一口一个“大哥”,又递烟又哀求,男生们拉着他就走。那一路我走得跌跌撞撞,我想我从没走过这么快的路,我走在第三个,紧紧的跟着思思,我不停的跟自己说,没有理由一个又肥又老的男人都行,我不行的,我体力该比他好的。所幸,我没有丢人,我们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老余家。感谢这个不知名的村民,感谢他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出现了,感谢他安全的把我们带到了老余家。
到了老余家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,老余很吃惊,从没有一个人这么晚才到他们家的。老余和余嫂热情的帮我们准备晚餐,我们5人围着火炉在烤火,真正的又饿又冷。老余倒了五大碗高粱酒说,要为我们驱寒。这时肥仔开始来劲了,一饮而尽,又帮宝宝和我喝完了,老余乐得不行了,直夸肥仔海量。等我们象饿了几个世纪一样,把老余家的饭菜风卷残云的扫完后,坐下来聊天,晚上精彩的故事开始了。
一开始,大家都好客气的聊着,老余家也过来了一个邻居,陪着我们有一句没一句胡侃。思思逗着余嫂唱歌,余嫂好腼腆,说啥也不唱。我开腔了,本来我就好喜欢唱歌,尤其是到了少数民族地区。我唱了一首前年到云南学的藏族歌曲,至今也没搞清歌名。气氛开始活跃了,老余他们都好吃惊,我居然能用藏语唱那歌,他们也开始唱了。大家都好兴奋,肥仔更是一碗接一碗的喝着高粱酒。我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他,等注意到他的时候,肥仔已经开始不对劲了,坐在我身边,拉着我和老余不停的说,说我们高中的事,说现在的事,然后头一歪,靠着老余就开始吐了,不停的吐,整个人已经神智不清的了。友善的老余并没有生气,反而和我一道好用心的照顾着肥仔,帮他擦身、灌水,喂药。期间老余家忠实的大狗进来,把肥仔吐在地上的东西,一点一点的舔光了。宝宝笑称,让她反胃了很久。肥仔已经不行了,老余安排了肥仔住在了最近客厅旁的一间屋子。宝宝语,接新娘开始了,傻瓜拿着DV走在前面不停的拍(这坏小子在这种情况下,不帮忙,反而不停的拍),思思、老余、老余的儿子三个人架着肥仔往屋里走,我抱着衣服跟在后面。当时我觉得很好笑,还从没见过一个男生醉成这样的。然后就是我帮他脱鞋,盖被子(我还从没帮男生脱过鞋,这是第一次,我们每个人在老余家都留下了很多第一次)。肥仔终于睡了,我们又回到了客厅。
这时思思开始表演了。他也开始一碗接一碗。我想他疯了,我和他抢酒喝,热情的老余一见喝完就马上倒,我拽着思思的碗,说我帮你喝,他居然屡次推开我,他疯了,我也急坏了,肥仔已经倒下了,他可不能倒啊。他边喝边手舞足蹈的和老余的邻居跳舞,可恶的傻瓜在此时居然,边拍,边还在怂恿思思说,喝吧喝吧,不要紧,有我啊。
这样一直闹着,一直到深夜,宝宝说不行了,快睡吧,我们扶着思思,艰难的爬上了老余家镂空架在空中的二楼。傻瓜还在下面喝,胡吹,居然吹得连杨利伟也出来了,还在大喊中国万岁,我真服了他了。
只有一张床,我和宝宝睡床上,两个男生睡地上。思思从上了二楼开始,就在说醉话了,不停的在喊回广州,我要回广州。等我们又手忙脚乱的把药灌到他嘴里的时候,他又吐了,而且吐得比肥仔都厉害,身上都是,再帮他脱衣服,换衣服,思思说从此失去第一次,陌生人帮他脱衣服。地上都是脏东西,我们也实在不能再下去拿东西打扫,就这么凑合睡吧。那时我们剩下三个清醒的人都开始担心了。傻瓜拿我的打狗棒死死的顶着门,和我们说没事,老余家不错的。宝宝则好担心,事实上确实是,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刚才在村公所碰到的一幕,手机又没信号,两个最壮实的男人都死猪一样的倒下了。宝宝好气愤的告诉我,从没和过这么不理智的人出来旅游过(而最后在后来的十几天当中,我们在逐步了解中,都有了深厚的感情)。这一夜,在闻着思思令人作呕的秽物中,在害怕中度了秋那桶难忘的一夜。我迷迷糊湖的拉着宝宝的手睡着了。
夜宿老余家之个人心得体会:
1、绝不能在老余家喝酒,或者说少喝。老余家的高粱酒上头十分厉害,且老余十分热情,他劝酒的技术十分高明,我都甘拜下风。
2、如果到达丁大妈家时,夜色已晚,建议在丁大妈家睡,就算被砍,也砍得安全。怒江地区的民风实在强悍。
|
|